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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2006-12-11
·发布时间 2006-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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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类别:[都市言情] |
小类别:[白领生涯] |
作者: 尘上花 |
总点击: 19533 |
更新时间:2006-12-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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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北漂女,为了结束一段无望的爱,离开北京,飞往海南。
在海南,北漂女遭遇了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和五花八门的是是非非。
断翅的蝴蝶,能飞越空间的沧海和时间的桑田吗?
多情的女子,能穿越现实的风雨和险恶的俗世吗?
滚滚红尘,爱亦难,不爱亦难。茫茫人海,聚不易,散亦不易。
这是一个女人和多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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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大白的电话来得正是时候。 在电话里,顾大白对我说:“来海南吧。” 顾大白他的话犹如星星之火,在我心里形成燎原之势。 如果顾大白的话再早些时候说,别说是在我的心里形成燎原之势了,就是星星之火都不可能,可生活不允许假设,现实也没有太多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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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大白的话犹如黄河之水,每次给我打电话都有泛滥之势。 人在极度疲劳的时候,是很容易先入为主的,也可以说,是我的串词误导了主编和责编的视听,导致了我们集体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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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其实只要是苍蝇,即便蛋无缝,它看见了,也要落一落。 有男人,就有江湖,有女人,就有是非。男人和女人共事,多的是流言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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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约我去吃火锅的那晚,汪洋审片回来,看我还没走,就建议一起出去吃个饭。 汪洋的这个建议让我很为难,周天明天就要出差了,我要为他饯行啊,可看到汪洋那张殷殷期待的脸,我又不好意思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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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去海南之前,我觉得海南离我很远很远。 当我坐上南下的列车,我明显地感觉到,海南离我越来越近了。 这种感觉,就像几年前从东北老家出来,一路向南,家乡离我越来越远,北京却离我越来越近了。 由此看来,所谓的远和所谓的近,都是相对的。 世上没有绝对的近,也没有绝对的远,所谓的远与近仅存一念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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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之南 海南之北 床头的电风扇就像十字架上的耶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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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车窗外闪过的椰子树和橄榄树,我的耳边响起了齐豫唱的《橄榄树》,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 这首《欢颜》中的主题歌伴随我走过了懵懂的时光。 懵懂过后,我终于明白,每个人的梦中都有一片橄榄树,每个人梦中的橄榄树都是不同的,有的人的橄榄树就在家门口,而有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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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不轻易发火,可一发火就是狠的,怎么伤人怎么说,怎么伤人怎么做,周天都让我给伤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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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安娜公司专职编剧的第二天,我参加了一场婚礼。 新娘是我们公司制作部的广东女孩乔敏,新郎在海南某集团就职。 新娘我不认识,新郎我也不认识,顾大白却让我去参加婚姻,我说合适吗? 顾大白的小眼睛一翻说,去了不就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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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就像海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浪接一浪。 乔敏和萧军还在蜜月中,蒋萌萌就被顾大白给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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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的摩的特别多,大街小巷,随处可见,招手即来,乘坐方便,却不安全,因为海南的摩的师傅把摩的开得飞快,见缝就钻,见道就抢,交通规则对他们来说形同虚设。 那天去老地方,我坐的就是摩的,我喜欢那种在夜色中飞驰的感觉,仿佛鸟儿张开了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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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九,公司就放假了,家远的同事走了,家近的同事也走了,剩下的,都是不回家过年的人。 在这个阖家团圆万年同乐的节日里,安娜的丈夫没有来,这使我对安娜的婚姻充满了怀疑,我由此而相信了那天在咖啡店里安娜对我说的话。 安娜说,一个人的生活太寂寞了,两个人的生活更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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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之南 海南之北 吃着海口的酸菜 喝着北京二锅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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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海口,就像一朵残的花,一枝败的柳,一个隔了夜的新娘,是枯萎的,干瘪的,颓败的,呆头呆脑,缺少姿色的。 夜晚的海口,犹如怒放的花,盛开的柳,盛装的新娘,是生动的,鲜活的,风情万种,活色生香,魅力四射的。 走出办公室,已是新一年的黎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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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乐融融地吃完了1888元的套餐,我们一行人分乘两辆车向喜来登酒店进发。 在北京,我曾就职的公司在五星级酒店开过新闻发表会,我也见过北京的五星级酒店和宾馆,但我没住过。 在海口,在喜来登这家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我们算是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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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的大年初一,我在海口喜来登酒店的一个套间里的一张麻将桌上抽12月,第一个抽开的是2月,然后是3月、4月、10月、11月、12月。 虽然这种抽法只是游戏的一种,我还是很看中结果。 如果都抽开了,说明新的一年我会一顺百顺。 如果抽开的很少,预示着新的一年我将流年不利。 2006年的大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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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口的天,就像娃娃的脸,阴晴不定,海口的雨也是这样,太阳还在头顶上,雨说来就来,来得及也去得快。 正月初一的雨还在下着,天却一点点地晴朗起来。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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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我们打了一宿的麻将。 这麻将打得我好后悔,可后悔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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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酣眠过后,我的身体就像雨后的花朵,湿润又舒展。做爱的想法,突如其来。 这样的想法就让我很难受,我像蛇一样在床上扭动起来。 这样的时刻,我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的身体在床上辗转。 手指成唯一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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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平安夜,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不见。 从那个平安夜开始,我有了一个习惯,那就是自己给自己买戒指。 也是从那个平安夜开始,我成了一个爱情怀疑主义者,我不再相信爱情,所以遇到周天后,从来都不问他爱不爱我,从来不问。周天也没有问过我,他甚至连我的过去都不问,而我,也是一样。 我们是熟悉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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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八,上班铃声刚一响过,安娜就站到前台一侧,查看员工的打卡情况,看过之后,安娜开始发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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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说网恋就像出天花,展超小时候出过天花,没想到,与这个美眉通过电话后,又出了一次天花,当然了,这天花不是出在身上的,而是出在了心里。 像所有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网恋一样,展超和这个美眉也经历了从网上到网下,从网下到床上的过程。 展超是为见这个美目来海南的,见了这个美眉之后,展超就不想离开海南,离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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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男人何尝不是一台戏。 顾大白和展超的私人交情不错,这使顾大白在给安娜出过给柳絮降薪的主意后,觉得有点对不起展超,就像骂柳絮是淫妇,就不得不捎带上展超这个奸夫一样,顾大白知道这样胡子眉毛一把抓的抓法很不合理,但是没有办法,谁让展超和柳絮搅和到一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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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口与我深度接触的这三个男人中,符海阔的太太是最有钱最有权最有势也最有野心的女人,欧阳的爱人是那种很热爱生活很注重生活品质的小资女人,季轩的夫人是那种风风火火干事业平平淡淡过生活的职业女性,这三位我都没有见过的女性,不但让他们的丈夫感到了压力,也让我有了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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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是一只翻云覆雨的手,手心朝上可能是福,也可能是祸,手背朝下可能是喜,也可能是灾。上一分,你可能还得意非凡,下一分,你可能就狼狈不堪。上一秒,你还在唱着单身情歌,下一秒,你就遭遇了爱情。这就是生活,变化莫测,无法预知,充满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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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从哪天开始,谁先带的头,公司的某些人开始替某些人打卡了,比方说,小薇替聂军打卡,美兰替顾大白打卡,柳絮没被开掉的时候,替展超打卡,蒋萌萌没被辞退时,代舒朗打卡,这种女代男、男替女打卡的现象在公司蔚然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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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大白肥胖的手与季轩宽厚的手握到了一起,两人一见如故。 季轩的到来就像一条鳗鱼,激活了顾大白的平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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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部是公司的主要部门,安娜只要来公司,至少会到设计部走一趟。安娜很有参与意识。每一个设计方案都要得到她的认可之后方可通过,这让每一任设计师都大为恼火却又苦不堪言,有几任设计师就是不堪忍受安娜的即兴修改,把自己煞费苦心的设计方案修改得面目全非而愤然辞职的。 乔敏的设计水平本来就有限,休完婚假后,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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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关系,安娜在海口买下了好多不地段的广告位,广告位买了,广告客户却没几个,安娜决定把位于海口黄金地段的一个广告位拿出来,为自己的公司及公司正在大力推销的消费卡做广告,并要把这个广告做成海口最大的户外广告。 安娜的想法有了,设计图却迟迟出不来,为此,顾大白和夏欢没少挨安娜的训,聂军是上午催了,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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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够感觉到季轩对我的注意,从他站到我和夏欢的办公室门前起,从他看到我坐在椅子上的背影始,他的目光就充满了期待。 这是一个男人对女人久违的期待,是一个陌生男子对陌生女子莫名的心仪,这种期待从亚当和夏娃偷吃伊甸园的苹果开始绵延至今,生生不息,绵绵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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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是一个适合恋爱的季节,海口的春天尤甚。海口的夜晚是迷人的,特别是春天的夜晚。 就在季轩把顾大白送回家时,在张翔给夏欢买的车里,仇宇把夏欢吻得芳心大开,春情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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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念家乡的雪,思念北方的元宵,思念那种白白胖胖的圆润,思念那种结结实实的圆满,思念那种滞留在口腔里的粘粘甜甜的味道,思念那种丝丝缕缕绵绵长长的感觉。 与吃元宵、看花灯相比,海南人更喜欢他们自己的节日——换花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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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三的那天晚上,我和欧阳睡到了一张床上,那是我和欧阳的第二次面对。 在床上,我和欧阳拥着,吻着,滚来滚去,只有触摸,没有进入,我能够感觉到欧阳的勃起,却无法接受欧阳的顶撞,周天就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把我的身体密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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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帅站在演讲台中央,把手里的文件夹摊放在演讲桌上,清了清嗓子,先是鞠了一躬,问了声大家好之后,开始了他的励志培训。 在北京时,出于好奇,我接受过保险公司的培训,对号一入座,我发现黄帅所谓的励志培训照搬照学的就是保险公司培训保险员的那一套,这样的培训对业务员有一定的打气作用,对顾大白、夏欢和我之流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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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美好的海口的早晨,空气中飘着玫瑰和巧克力的味道。 这是一个属于全世界有情人的节日。 在这个充满期待的日子里,男孩期待着巧克力,女孩期待着玫瑰。 顾大白却说,这是一个让男人发傻让女孩发烧的日子,是一个大把花钱大把烧钱的日子。 在顾大白看来,那些怀抱玫瑰的男人都是傻瓜,那些买巧克力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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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立春的这一天,美兰收到了前男友发来的短信,这条短信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我由此而当了一回半路红娘。 没有红娘,张生戏莺莺充其量不过是一场发生在后花园里的闹剧,有了红娘,《西厢记》就成了一出千古传唱的喜剧。没有结果,就成了闹剧,有了结果,就成了喜剧,可见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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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铭宇的妻子对符铭宇也没有什么过高要求,只要他在一些节假日回马来西亚与她和孩子团聚,余下时间符铭宇愿意去哪儿去哪儿,愿意在哪儿生活就在哪儿生活。符铭宇当然喜欢在海南生活了,符铭宇就常年往返于海南与马来西亚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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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大白说他的这台价值5000多元的数码相机是顺过来的,我怀疑这台相机是从我曾就职过的、与他有过合作的那家公司顺过来的。 顺是顾大白经常使用的一个动作,这个动作带有不可告人性,说白了就是我借了你的东西,但我就说没借,或是我拿了你的东西,但我就说没拿,你能把我怎么着吧,很无赖,也很无耻,顾大白却乐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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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上下班,我们都会经过这个美足馆。 在白天,这个美足馆就像一个蓬头垢面的妇人,让人望而生厌。 到了晚上,特别是天黑下来之后,美足馆门口的旋转彩灯亮起来了,霓虹的光影里进出着衣着光鲜的男女,男人笑容暧昧,女人花枝招展,一派歌舞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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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花溅面”前后,顾大白的早点断了,不是美兰不给他代,而是美兰给他把早点放到桌上,他就像没看见一样,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早点是美兰从家里带来的,顾大白这么做,让美兰的脸往哪搁,美兰就是再有心,也不可能去表这份意了。 美兰告诉了我她不给顾大白带早点的原因,我觉得顾大白这么做就太不应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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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顾大白和美兰和好如初的那个中午,安娜把季轩请到她的办公室,先是聊了聊设计上的事,然后和季轩拉起了家常,很自然地就问起了季轩的夫人,季轩如实告知,说夫人是一家集团的副总,安娜似乎对季轩的夫人不感兴趣,很快把话题转移到了电视剧上,安娜说公司想投资拍摄一部以海南为故事发生背景的电视连续剧,问季轩认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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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和欧阳之间隔着一个女人,这是我和欧阳永远都无法跨越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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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顾大白坐进了季轩的车里,坐在副驾座上的顾大白拍着季轩的肩说:“老季,行吗?” 季轩说了三个字:“没问题。” 一踩油门,车冲了出去。 顾大白说:“底气挺足埃” 季轩的脸红了。 顾大白说:“又找到49年的感觉了吧?” 季轩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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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及浅浅酒味和男性身体所分泌出来的混合味道向我袭来,我再度眩晕。 睡到床上去,季轩的声音就像从云端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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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舒适的床会滋生温情,一个温暖的怀抱会繁衍眷恋,躺在季轩的臂弯上,真是不愿起来,可天已经亮了,一点点地亮了起来,终至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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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是季轩多年的朋友,在海南做过几笔大生意,有的货款结了,有的货款直到现在还结不回来。每年,老白都会到海南来,主要是为了把过去的旧帐清一清,再则就是为了会一会老情人——小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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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轩的车在车流里穿行,就像一尾畅游于海洋中的鱼,欢快的口哨声从季轩的嘴里吹出,仿佛灵丹妙药,我的精神为之一振,身上所有的不适一扫而光。 季轩从后视镜里看我,用目光问我,好点了吗?我点头再点头,微笑再微笑,仿佛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我拥有了我所期望的全部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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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轩哭了,在我他的车里吐个不停的时候。季轩说,他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就像天塌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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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口三月的一个微风翦翦细雨霏霏的上午,我斜依在床上,半拥在被里,接受季轩朋友的问候。 季轩的目光却让我脸上的红晕久久不退,就像一场绵绵不休的宿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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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轩坐了下来,我蹲在季轩和顾大白之间,就像一只哈巴狗,我也知道我的姿势很不雅观,可是没有办法,我一起身就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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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终于亮了,又是一个海口的三月的天,阴阴的,就像一张泪盈于睫的脸。 蜷躺在我身上的季轩还在睡着,方正的下巴上青青的胡茬隐约可见。 我用目光触摸着这个男人,从上到下,从外到内,他的心在微微跳动,我想看看它是什么颜色,但我看不到,我想,它应该是红色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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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爱情的日子,就像没有雨露的花朵,我感到了寂寞,从没有过的寂寞,仿佛一个人走在无涯旷野,前面是黑黑的天,后面是茫茫的夜,没有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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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季轩在公司滞留的时间明显减少,有时我们还是会遇见。 遇见的时候,如果只有我们俩,季轩是没有表情的。如果还有他人,我们礼貌打着招呼,客气地点头微笑。 这样的笑还不如不笑,因为不由衷,有着演戏的成份,我和季轩都不是好演员,婊子可以无情,戏子可以无义,我们既不是婊子,也不是戏子,所以即便似乎不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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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娱乐城,顾大白就让我陪美兰去洗手间,美兰一到洗手间就吐了,吐过之后的美兰精神好多了,一扫蜷在车后座的萎靡形象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