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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符坚攻晋的淝水之战为前提,对当时的门阀时势五胡晋朝都有详细的描述,第一集算是一道开胃菜以后的章节会愈来愈精彩。边荒是南北的缓冲地带亦是故事的重心,主角燕飞刘裕拓跋硅置身于这混乱的时代开始他们人生的舞台。黄易融入历史的功力又再一次发挥,这是一套历史武侠的作品,就如大唐双龙传般没有让人议论的情色。...
在北府诸将中,胡彬可算是一等一的高手,虽比不上刘牢之、何谦、孙无终三人,却在葛侃、高衡、刘轨和田济等人之上。在敌爪离头顶尚有有四尺许之际,他已闪电般迅疾的掣出佩剑,毫不停滞地往上画去,同时坐马蹲身,在反应上攻守兼备,可说是无懈可击。
燕飞心中苦笑,自从娘死后,他少有积极地去做一件事,结果却变成眼前这样子。当听到大秦军南来的消息,他曾起过以身殉集的念头,作为了结生命的方式。可是面对生死关头,生命本身却似有一种力量,使他为自己找到种种借口继续活下去,为生存而奋战。
燕飞终于无可逃避地面对着堪称中土最神秘教派的领袖——逍遥派之主“逍遥帝君”任遥。 自涉足江湖,燕飞从未遇上任何人能告诉他逍遥帝君生就怎么一副样子,甚至对他的年纪,高矮肥瘦亦一无所知。现在他却活勾勾出现眼前,还摆明不杀自己不会罢休之势。
若要在南北武林各找一个代表人物,又或胡汉两族具有代表性的顶尖高手,入选者必为慕容垂和谢玄无疑。 慕容垂外号“北霸”,他不单是占北方诸胡人数最多的鲜卑族中的第一人,且是诸胡公认,完全没有争议的首席高手。不论武功兵法,均无人敢与其抗衡。
彷如历史重演。 给独叟喂服他名之为“阳精火魄”的丹药,感觉有点像吞下“丹劫”,当然其霸道处远及不上“丹劫”,药效亦比之缓慢得多,但只就比较而言,如此霸道凌厉的丹药,燕飞过往从未得闻,此刻却是亲自体验。
眼前的局面,是刘裕最不愿见到的,一旦公然决裂,双方间再无转圜余地,一切只能凭武力解决。 汉帮现在人多势众,若倾全力来围供,他和燕飞或可突围逃走,高彦虽身法灵巧却已非常勉强,其他人包括实战经验远远不足的纪千千必无幸免。当然他和燕飞决不是肯舍友保命的人,最终必是力战而死,全军覆没。
燕飞独坐洛阳楼的迎客大堂,奉上香茗的婢子退走后,大堂再没有人留下,洛阳楼的保镖打手们把守前后门,禁止任何人进入,等待大老板红子春进一步的指示。 红子春是夜窝子的名人,除洛阳楼外尚有其他生意,这个月份更有份儿出席钟楼的八人议会,其显赫地位可想而知。
马车半倾侧的靠在颖水岸边一堆石丛旁,本该是雄姿赳赳的两匹马倒毙地上,眼耳口鼻渗出鲜血,死状可怖。 十多名汉帮武士守在出事的马车四周,阻止路过或闻风而至的边民接近凶案现常不用看车内的光景,只须看看武士们的神情,便晓得车内的情景令人不忍卒睹。
东南北三方尽是刀光剑影,尤为厉害是后方紧迫着他的凌厉剑气和前方漫空攻来的千百袖影。 任遥与任青媞显然精于连手攻战之道,甫出手便配合得天衣无缝,根本不容他有脱身的机会。 刘裕清楚感觉到敌人杀他的决心,换了在别的情况下,他肯定必无幸理,然而今夜却非一般的情况,而是他自己精心挑选的荒原野...
“氨! 从井里打出来冰寒的水兜头兜脸往卓狂生泼去,弄得他打了个寒颤,发髻散甩,全身湿透。 燕飞喝道:“快醒过来1随手抛开盛水的木桶,桶子擦地滚开去,发出吵音,更添混乱的感觉 卓狂生倏地睁开因被冷水冲撞而闭上的眼睛,精光乍闪。
江海流的帅舟灵活如鱼地顺流急速拐弯,不单避过敌方赤龙战舟的拦截,又忽然增速的在对方两艘战船合拢前穿过。 双方火箭、弩箭、投石骤雨般交换,双头战船虽是以寡敌众,可是不论其防火防箭矢的设施布置均比赤龙舟高上一筹,故能险险脱身。
孙恩负手傲立于镇荒岗上,俯瞰以边荒集为中心的广阔战常 天上云层迭迭,月儿时现时隐,长风一阵一阵的刮过大地,边荒苍茫肃杀。 自懂事以来,孙恩一直在逆境中奋进,自强不息,从没有松懈下来。人愈懂事,愈清楚自己所置身的时代,是自古以来从未出现过的乱世。
谢玄领刘裕进入书斋,坐下后,谢玄道:“安叔去后第三天,司马曜以司马道子领扬州刺史,负责全国军事。在名义上,军政大权便由司马道子独揽。为了令此事不那 碍人眼目,司马曜同时任命三叔为卫国大将军,等若国家的最高统帅。”
“大王到1 正在帐内侍候纪千千的小诗慌忙跪伏一旁,不敢透半口大气。虽然慕容垂一直对小诗客气有礼,可是不知如何,小诗每次见到他总要慌张失态。 慕容垂的亲兵团在昨天弃舟登陆,彻夜行军,至清晨立营休息。于登岸处早有另一支精锐部队恭候,令慕容垂的亲兵团增至五千人。
燕飞、拓跋瓢、高彦和庞义四人三骑,驰上丘顶,敌人号角声起,当是慕容详发出围攻他们的命令。 燕飞和拓跋瓢首先跃下马来,取得强弓劲箭,环目扫视远近敌况,只一下就都看呆了,不明所以。 高彦和庞义共乘一骑,在马背上看得更清楚,均发觉敌人异样的情况。
屠奉三在内堂单独接见慕容战。 坐好后,慕容战神色凝重的道:“我刚接到苻坚的死讯。” 屠奉三每天都在等候这消息的来临,可是当此事传入耳内,仍忍不住心神遽震。 苻坚之死,显示一种新的形势降临北方,也直接影响南方的大局,天下再不是以前的天下。苻坚的丧亡,正是天下由统一走向大乱的分水岭。
在进入说书馆前,刘裕把燕飞截着到一旁说话,拓跋仪只好先入馆内去。 夜窝子的青楼、赌馆尚未开始营业,在日落的余晖里,有种懒洋洋的况味。 燕飞皱眉道:“有甚么要紧的事?”
唯一没有朝上瞧去的是刘裕,只从声音,他已认出下命令的是司马元显,而对方显然认不出他这个仇人来,否则或会改下生擒活捉的命令,如此方可有折磨他的机会。 就在此生死悬于一线的时刻,他不但掌握到燕飞死里逃生的办法,更想到反败为胜的妙计,目标仍是司马元显。
拓跋珪独坐主帅帐幕内,心中颇有点犹疑不定。自懂事以来,他做事从来爽脆利落,决定了的事也从不后悔,可是今次因牵涉到他最好的兄弟燕飞,他首次苦恼起来。 早在多年前,他已看中边荒集优越的地利,所以刻意经营,终于在边荒集取得一席位。除了通过边荒集大做南北贸易外,边荒集亦成为他掌握天下形势变化的耳目...
刘裕与屠奉三从淮水返回新娘河基地,已是日落西山的时分。一切准备就绪,只待一声令下。 两人在码头处下马,由士气昂扬的战士接过马匹。 整个基地乌黑一片,只燃亮数支火炬,零星地散布基地内,于方圆两里之内,扼要的高地均布有哨岗,好令敌方探子难越雷池半步,只能于远处监视。
不论楚无暇剑法如何厉害,如何尽得竺法庆和尼惠晖真传,也没法凭一人之力,同时应付弥勒教的四大金刚,何况尚有竺雷音和妙音两个在建康响当当的人物。且六人有备而来,摆明如楚无暇胆敢拒绝说出佛藏的秘密,便联手围攻,把她生擒,逼她透露。 岂知剑甫出鞘,竺雷音等六人立即惊呼四起,陷进惶恐和混乱去,听得...
慕容垂和纪千千并骑驰上高岗,遥望西边落日的壮丽美景,原野绿白斑驳交杂,正是大地春回开始雪融的奇景。 在七、八里的远处,出现一座城池。对纪千千来说,随着慕容垂的大军到临,战争与死亡的阴霾,已覆盖了这个区域。城池后一重一重的山影,在斜阳下枕着初春融剩的冰雪,仍是一片的安详宁和,浑然不觉人...
由颖口回到凤凰湖水程的船行中,刘裕没有说过一句话,一直背着燕飞呆坐在船尾。 燕飞明白他的心情,不敢打扰他,只默默为他难过:不论燕飞如何“看破”世情,想起当年王淡真在乌衣巷谢府绰约动人的风姿,而今落得凄惨的下场,心中也填满愤慨不平之气。
慕容垂到达时,风娘正指挥女兵为纪千千主婢搭起营帐,好让她们休息。 纪千千面无表情的看着慕容垂来到身旁,不发一言。 小诗施礼退到风娘身边。 慕容垂微笑道:“千千仍怒气末消吗?” 纪千千淡淡地道:“有甚么好生气的?皇上不累吗?”
高彦来到西门大街卓狂生的说书馆大门外,对面就是红广有的洛阳楼,除说书馆外,这一带的七、八栋楼房,均属红广有的物业,今红子春成为夜窝子的大地主。 卓狂生的说书馆,像大多数夜窝子内的青楼睹场般仍末重新启业。道理浅显,因为荒人囊内缺金,开门做生意,只会落得门叮罗雀的局面,所以精明的荒人都按兵不动...
刘裕神色凝重的远眺盐城码头区的情况,忽然打出手势,着老手改变航线,往大海的方向驶去。 老手立即传令,然后问道:“我们到哪里去?” 刘裕道:“我们绕远路到盐城北面找个隐秘处登岸,顺道看看有没有离岸不太远,适合你们落脚的无人荒岛。”
木筏破浪前进,横渡大河。 八名战士负责划筏,不论河水如何湍急,木筏仍能稳定地保持直赴北岸之势,过去的十多天,拓跋族的战士们不断在暴涨的河水中,操练划筏的技巧,在这时刻终得到回报。 百多条筏子,在汹涌的河面上载浮载沉,载着千多名战士,完全漠视敌人布在对岸严阵以待的五千押后部队,奋勇推...
刘裕和宋悲风忽见谢琰的热情和亲切,完全出乎他们意料外,两人正如丈八金刚,摸不着头脑之际,仍是一身官眼的谢琰已挽起两人臂膀,把两人带回偏厅裹,欣然道:“你们见过韫姊吗?” 此时八个亲卫始拥进厅内,分立各方,可见谢琰知得两人在厅内,一马当先赶进来,把其它人抛在后方。
宋悲风偕刘裕来到朱雀桥畔的秦淮河段,一艘快艇从下游驶至,操舟的是两个年轻汉子,看来是帮会人物。 宋悲风向刘裕打个招呼,领头跃往小艇去,刘裕连忙跟随,与宋悲风坐往艇头,河风阵阵吹来,衣袂拂扬。
“咿丫”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任青媞迷人的玉容和身段映入刘裕眼帘,她穿的虽是粗布麻衣而不是惯见的盛饰严装,脸上亦不施脂粉,却无损她的风韵,反多添了清秀的气质。 刘裕的手离开了刀把,不但因察觉她是孤身一人前来,且于她身上更感应不到杀意。 任青媞目光投在他身上,便像再移不开似的凝望着...
边荒集,夜窝子。 荒人有一个习惯,就是不和陌生人搭桌同坐,尽管酒楼饭馆常宾朋满座,但对陌生人占据的桌子,纵仍有空位,荒人都会视若无睹,情愿挤也要挤往荒人的桌子。 特别在座的是美丽的独身女子,荒人更具戒心。敢孤身在边荒集活动的美人儿,不是武功高强,便是有点儿来头,且荒人最讨厌采花淫贼,...
王镇恶使尽浑身解数,硬挡向雨田一浪接一浪的三波攻势,心中的惊骇实在难以形容。 王镇恶自幼见尽北方的胡汉高手,绝不是没有见过场面的人,却从没遇过类似或接近向雨田风格的人。 王镇恶出生于北方最负盛名的武学世家,王猛当时被誉为北方第一人,声势尤在慕容垂和竺法庆之上。而王镇恶本身更是练武的好...
高彦朝船尾的方向走去,四、五个荒人兄弟正聚集在舱门外,低声谈笑,见高彦从船舱走出来,立即闭口。 高彦心情之佳,已难以任何言词来形容,明知他们在说自己,但哪会计较,佯怒道:“好小子!竟敢在背后说老子是非。”